扭动的管家娘
存图处。
新开业务是存脑洞。

归于零

虽然和废纸说拜拜了,但脑洞还是存下吧。

设定是evol失控后,周棋洛的绝对吸引力逐渐减弱,最后变得毫无存在感,无法被任何人感知。

女主用的官方名。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老板?老板!”你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悦悦一脸担心的站在你面前,平常聒噪八卦的少女很少会在你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你笑了笑,试图掩盖自己刚才的漫不经心。

“刚才我说的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把策划方案整理好发我邮箱里,我晚些会看。”你整理好桌上的笔记本和文件,觉得自己的记忆又开始有些缺失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记忆开始像掉了书页的老旧读本一样残缺不全,而在那残缺的记忆中又会像是被人随手塞进新的书页一样出现自己完全没有印象的回忆。尽管你曾为此去过好几趟医院,但却完全查不出症结所在,久而久之你变得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好在丢失的记忆大多数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所以只要稍加注意就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就像是刚才那样,明明自己还记得悦悦开始汇报时的事,但直到结束为止,那一部分记忆消失了,被填进去的是一家超市的影像。那是金融街上的一家超市,位于BS公司不远处,你决定接下来去那家超市看看。

BS公司是国内有名的造星工厂,那条街上有着两类人,一种是憧憬偶像的狂热粉丝,另一种是怀抱梦想的初生牛犊,作为一个影视制作人,这个地方对你而言并不新奇,但你却的确想不起来自己有在这里的超市买过东西的记忆。要知道,这里作为追星少女唯一指定选购商店,里面的东西要比其他地方贵上一倍,对于曾经时常处于破产边缘的你而言,简直是避而远之的存在。

你漫无目的地在货架之间穿梭,但遗憾的是脑中的记忆并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这时某个货架底层一包孤零零的薯片吸引了你的注意力,柠檬色的包装袋上还写着什么,你蹲下身子准备拿起来看看的时候,旁边伸过了一只手,几乎和你同时够到了那包薯片。

脑中突然在这时闪过了同样的场景,抓住同一包薯片的两只手,你的手在这时触电般的缩了回去,太阳穴隐隐作痛。

“对不起?”清朗的少年音传到了你耳边,你转头在看到一头黑发的时候,心蓦地沉了下去,“你也喜欢这个口味的薯片吗?”少年朝你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你要的话就拿走吧。”你缓缓站了起来,脑子的影像也随之消失了。

在走出超市的时候,你才想起了刚才的少年是谁,Bs公司新推的少年偶像,人气在这几个月里居高不下,几乎一举一动都能抢占各大热门头条,却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会瞒着经纪人偷偷跑出来买薯片吃。

“等等!”你听到身后的声音下意识地站住了,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你的面前,“这个给你!”

少年把开了封的薯片塞到你手里,左手洋洋得意地捏着什么在你面前晃了晃,“我只是要这个而已,薯片就给你吧。”

你哭笑不得地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一张小小的卡片,是某个超级英雄的图案,右上角还印着金光闪闪的ssr标志,“这个超级难拿到的噢,谢谢你!”少年礼貌地朝她鞠了个躬,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跑远了。

你抱着那一袋薯片,不自觉地拿起了一片放进嘴里,芝士香浓的味道混合着些许的咸味萦绕在舌尖,你的记忆没有欺骗你,这的确是你最喜欢的薯片,可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吃过这个味道的薯片了呢?

回到家后的你放下包去了卫生间,果然今天还是有。你看着镜子上残留着的口红印子叹了口气,把散落在镜子前的口红放好,尽管努力的想辨认出镜子上究竟是写了什么,但是零落无章的符号完全构不成哪怕是一个完整的字。你想了想,最后还是用卸妆棉沾了水把它擦掉了,自从记忆缺失以来,卫生间里的镜子上偶尔会出现这样的未知符号,开始以为是闯空门的小偷留下的标记,但次数多了,连医生都怀疑你是否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在这里……”

“你看得到我吗?可以听到我吗?”

“悠然……”

像是这样的幻听也偶尔能听到,你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靠墙慢慢蹲下,“拜托你不要这样折磨我了。”“求求你快离开吧。”只要这样说的话,幻听和镜子上的符号至少能消失一个月左右,这让你觉得如果你身边真的有鬼神存在的话,倒比电视里那些索命的厉鬼来得亲切不少。

随便打发了自己的晚饭,你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翻看电视频道,在按到某个频道的时候停了下来,上面放映的是某场晚会的录播,黑发的少年在台上又唱又跳,镜头推近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底下是满满的举着灯牌和手幅的粉丝,整齐划一的喊着他的名字。

你恍惚中觉得自己似乎有过同样的经历,站在台下,身前和身后是无数狂热的粉丝,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的人所吸引,你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台上的闪光灯照得头顶的那片天空亮如白昼,你努力挣扎着去看那个人的脸,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是在某一个瞬间,你确信那个人看到了你,他似乎有这样的才能,在人群中找到你的才能。

“找到你了!”他指着你笑意满满的说道,人群也随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你就在这样的尖叫声里默默地向他回以微笑。

再次醒来的时候,遥控器已经从手里跌落到地板上,电视里的节目也早就换成了其他的,身上莫名多了一条毯子,原本开着的窗也不知何时被关上了,你按了按眉心,想起了医生严肃地问道:“你确定自己没有梦游症吗?”或者自己某天可以尝试着把自己绑起来睡觉,你苦笑着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的另一侧。

你伸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镜框,里面是一张背景在游乐园的照片,你站在巨大的摩天轮前面拿着粉色的棉花糖笑的一脸灿烂,然而你无论怎么想,都没有回想起关于这张照片的记忆,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去游乐园,为什么会在情侣圣地的摩天轮前拍照留念,这些你都想不起来。

“弯角巷有一名叫瑟西的占卜师,据说能预知未来,占卜生死。”你某天在本地的论坛里看到了这样一条留言。你向来不信鬼神灵媒之事,但这次却犹豫了一下,在手机里打开了地图。

弯角巷不过是一条废弃的旧街,旁边的房屋大多年久失修,破败的厉害。你顺着门牌号慢慢的找了过去,在某个歪歪斜斜挂着占卜屋牌子的屋子停了下来。

“请进。”像是料到了门口有人,占卜师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鼓起勇气推开了面前的门,走到了屋子的里间。屋内静悄悄的,微弱的光线透过贴满报纸的窗户照了进来,整间屋子被奇妙的分隔出了光影两个世界。

占卜师就坐在最暗处的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只水晶球,整个人的面容隐在斗篷下,只有伸出的双手苍白纤细,和她周身的漆黑色形成了鲜明的的对比。

“你想要问什么?”占卜师说道。

“我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你回答。

“失去的记忆?”占卜师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于是你把这半年来发生的怪事都告诉了这位年轻的占卜师,她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你几乎要以为她睡着了。

“他一直在你身边。”等你说完之后,占卜师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谁?”你心中猛地一跳。

占卜师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她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沙盘放在桌子上,对着某处说道:“她现在想要问你问题,如果你想回答的话,就在这里写下来。”然后,占卜师对你说道:“你可以开始问了。”

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你犹豫着开口问道:“你真的在这里吗?”

沙盘中的沙子蓦地开始变化,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上面写字一样,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沙盘,上面是一个勾的图案。

“你是谁?”

原来的图案被擦去,但你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回答,占卜师叹了口气说道:“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我之前的恋人?”

沙盘里缓缓出现了一个勾,但很快又被擦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叉的图案。

“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和你有关吗?”

“对不起。”

“你……已经死了吗?”

“对不起。”

占卜师打乱了沙盘,你似乎终于醒了过来,“我还有问题没有问。”

“他情绪很不稳定,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了。”

“他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我完全想不起来?”你寄希望于面前的占卜师,像是抓住了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占卜师静静地开口:“他并没有死。”

“没有死?那为什么我看不见他,周围的人也都不记得他?”你在听到占卜师说出“没有死”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蓦地腾起一股喜悦,然而这微末的欢喜很快就被巨大的疑问冲淡了。

“他虽然没有死,却也不能被称之为活着。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无法被任何人感知到了,没有人记得他曾经存在过,没有人知道他还存在着,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存在多久,就像是空气中的尘埃,或许比尘埃还要不如,至少尘埃还能在阳光中起舞,可他连这一点也没办法做到。所以,他虽然活着,却不存在于任何地方,无法被任何人记住。”

“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还能回答我的问题,就像刚才那样。”你指着占卜师手边的沙盘说道:“那我以后也可以通过沙盘和他对话吗?”

占卜师第一次抬起头,隐藏在斗篷下的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那是一张相当年轻的脸,却没有半点普通少女那般懵懂天真的样子,她带着近乎悲悯的表情看着你,“他每次试图和你接触都是在反抗这个世界的意志,如果持续下去,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彻底抹消他的存在。”

“他已经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这是他之前透支自己能力的代偿。”

 

“薯片小姐?”

“我有名字的,以后就叫我悠然吧。”

“悠然……”

你无声地把双手覆在脸上,滚烫的泪水浸润了你的掌心,你脑中闪过了某些本不该忘记的回忆。

为了躲避记者们的镜头,你和他两个人在盛夏天里戴着厚厚的口罩去游乐园坐过山车,在冲到最高点的时候,强风把你们的口罩吹跑了,你肆意地在风中尖叫,耳边是他惊慌失措的声音,“糟糕……”却因为太过紧张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下了过山车的你看着一脸委屈的他,提议去买棉花糖,喜爱甜食的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巨大的粉色的棉花糖散发着一股甜甜的草莓味,你们路过摩天轮的时候拜托了一位老奶奶替你们拍合照,老奶奶眯着眼睛乐呵呵地看着你们,快门声响起,你们就这样定格在了电子屏幕里。

你拿着粉色的棉花糖笑的一脸灿烂,他偏过头看着你,脸上满是温柔。

之后的约会毫无意外的被打断,被粉丝认出的他慌不择路地带着你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即便如此,握住你的手也没有松开半分。

“棋洛要是不当明星就好了。”你小声地念道。

“悠然?”他歪着头看向你。

“不过,我喜欢的……果然还是那个在舞台闪闪发光的周棋洛啊。”你踮起脚尖捧住了他的脸,“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也是!”他笑得眉眼弯弯,“不许离开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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